2024-01-05
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 / How Do You Live?
自從知道宮崎駿宣布復出再畫一部動畫,叫作《蒼鷺與少年》(君たちはどう生きるか),而且靈感來源自一本日本暢銷書《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君たちはどう生きるか),我就去圖書館預約了,印象中好像排到二十幾順位。前天終於在後面依舊有十幾個人預約不能續借的壓力下讀完了。這本書的網路介紹有一句「隨時可在部落格或FB上找到人們撰寫長文感動推薦的書」,如今我也要來做這件事。
2022-01-20
東進武嶺 / Wuling via Taroko
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但是很多事一輩子不做也不會怎樣,就像單車上武嶺。
2021中秋節前跟朋友L君聊了一下中秋行程,沒想到他順口提了一下中橫單車之旅我表現出興趣,他年底還記得,就來跟我敲檔期了。十二月初敲一月的假期根本像下注一樣,好在當時我勾假先挑了元月15日這周,現在看來是連續三周中唯一沒下雪的好日子,真是幸運。
單車北橫之旅是2005年,南橫是2009年,2022年中橫單車之旅就在疫情二周年前展開,也算是我2010年起每兩年一度的出國單車之旅的替代吧。
2021-06-25
青蔥與人間 / Spring Onion
上週日在Jason買了把青蔥56元,豪邁地亂吃加上切掉爛根和尖端枯黃,應該一週勉強可吃完。這週休假在房間防疫,原本列了很多待辦事項,結果唯一開始的只有認真吃飯。有些料理是改良過去曾經做過的為簡易露營版;有些是近期在各粉絲頁看到的食譜,還有些是朋友做過貼出來或轉貼待做的。中西餐交替亂吃的下場就是青蔥吃不完啦。
以前看過一些網路生活智慧小短片,隱約有青蔥很好種的印象。於是在週四晚上看完人間條件四網路首播後,就把剩下的蔥根裝起來。沒想到一覺起來就冒芽了!淡綠色的部分是一個晚上的新生部分,好種的令人意外。疫情或許不會讓我變成小廚神或小農夫,但是成為農作觀察家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以前看過一些網路生活智慧小短片,隱約有青蔥很好種的印象。於是在週四晚上看完人間條件四網路首播後,就把剩下的蔥根裝起來。沒想到一覺起來就冒芽了!淡綠色的部分是一個晚上的新生部分,好種的令人意外。疫情或許不會讓我變成小廚神或小農夫,但是成為農作觀察家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2019-12-31
2018-11-23
尋找認同 / Identity
玩攝影有一段時間也追蹤了些攝影公司的臉書專頁,看到尼康的攝影大賽臉書廣宣,原本覺得這種世界級的比賽離我很遠,直到週末經歷了些種種,才發現今年度的主題還真是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身邊。
今年的攝影競賽主題公開組是「改變」(Change)、新世代組是「身分(認同)」(Identity)。
今年的攝影競賽主題公開組是「改變」(Change)、新世代組是「身分(認同)」(Identity)。
2017-02-19
夕陽與晚霞 / Sunset and Glory
一轉眼二月就過完一半了。過年是一個很容易怠惰的藉口,一月過年前放假回家想說短短幾天休息了一下然後到處遊玩,收假工作後開始各項春節的忙碌,接著又回家過年,等到二月上班,新任務纏身,就拖到現在了。沒有留下些什麼文字,倒是拍了好些照片,練習了些攝友常拍的主題,也順勢去了些報章雜誌誇為最美的X個必看OOO,還在元宵節跑了好些在地慶典與墟集。
比較有感覺的照片,多是些辦公室的窗景,有早上一到辦公室見著的遠處黃金海與小島燈塔,還有晚霞與夕陽。二月中的日出,差不多在早上接班時還可以在海面上維持一條金光,沒有散開,傍晚則是在快要下班前落到遠方的山丘後,非常適合偷閒拿起相機捕捉。連續幾天好天氣夕陽時萬里無雲景觀較無趣,除了一輪紅日與丘陵樹梢的剪影,拍不出什麼有趣的東西,直到這張終於有很濃郁的晚霞了,天氣看來要轉壞了。
辦公室的環境是冬暖夏涼,季節變化感受不深,比較明顯的感受就在晨昏時間點的早晚還有太陽起落處的挪移。冬天會從比較靠近陸地的地方升起,落在離聚落較遠的丘陵;夏天則從海上升起,落到聚落後,差不多就是花火節放煙火的地方。工作雖然是看天,但不用真的看到這麼遠,不過在工作中感受到了歲時推移,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比較有感覺的照片,多是些辦公室的窗景,有早上一到辦公室見著的遠處黃金海與小島燈塔,還有晚霞與夕陽。二月中的日出,差不多在早上接班時還可以在海面上維持一條金光,沒有散開,傍晚則是在快要下班前落到遠方的山丘後,非常適合偷閒拿起相機捕捉。連續幾天好天氣夕陽時萬里無雲景觀較無趣,除了一輪紅日與丘陵樹梢的剪影,拍不出什麼有趣的東西,直到這張終於有很濃郁的晚霞了,天氣看來要轉壞了。
辦公室的環境是冬暖夏涼,季節變化感受不深,比較明顯的感受就在晨昏時間點的早晚還有太陽起落處的挪移。冬天會從比較靠近陸地的地方升起,落在離聚落較遠的丘陵;夏天則從海上升起,落到聚落後,差不多就是花火節放煙火的地方。工作雖然是看天,但不用真的看到這麼遠,不過在工作中感受到了歲時推移,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2017-01-23
時光游移 / Time and light
上週在合歡山頂看完夕陽與暮光後,在早早睡覺賭隔日日出和已有的星空間,選了觀星。在大自然環繞的情境下,很容易往內心觀照自己。一個人在冷冽的空氣、清朗的夜空下,對時間與空間有了另一種體悟。
星空拍攝在蒙古旅行試過一次,這次電力較充足,決定來嘗試攝星軌。立好腳架調好角度,再查一下網頁設定好相機,就躲到停車場邊的屋子與山壁間躲風,放相機獨自站在停車場邊拍。
一開始的等待在滑平板中快速度過,但低溫使得平板也很快地就陷入低電量狀態自動關機了。於是我開始星空辨識,呈現W排列的仙后座在山巔左,運用連線找到北極星後,再往山巔右側找到北斗七星。在天頂的是很容易的獵戶座,冬季大橢圓也依序連出來了,但這也不消十分鐘。想著白晝的流逝還可以看著影子逐漸變短或拉長,夜間的時光流逝就只能看著天上的點點星光逐漸轉動了。想著這一個多小時的星光,轉出15到20度的距離,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一個多小時分別被凝結進百來張的相片,然後再疊成一張。而這些星光又來自遠方的恆星們好幾年到好幾百年前發射出來,然而這之間的時光轉換游移,讓我不覺時間的消逝,反而讓我感歎空間之大,人類之渺小。
照片疊出來了,扣掉一些腳架抖到,來往車輛大燈閃過的片段,星軌斷斷續續的,而且沒想到有這麼多的飛機來來往往。不過初嘗試效果還不錯,貼出來做個紀念。
星空拍攝在蒙古旅行試過一次,這次電力較充足,決定來嘗試攝星軌。立好腳架調好角度,再查一下網頁設定好相機,就躲到停車場邊的屋子與山壁間躲風,放相機獨自站在停車場邊拍。
一開始的等待在滑平板中快速度過,但低溫使得平板也很快地就陷入低電量狀態自動關機了。於是我開始星空辨識,呈現W排列的仙后座在山巔左,運用連線找到北極星後,再往山巔右側找到北斗七星。在天頂的是很容易的獵戶座,冬季大橢圓也依序連出來了,但這也不消十分鐘。想著白晝的流逝還可以看著影子逐漸變短或拉長,夜間的時光流逝就只能看著天上的點點星光逐漸轉動了。想著這一個多小時的星光,轉出15到20度的距離,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一個多小時分別被凝結進百來張的相片,然後再疊成一張。而這些星光又來自遠方的恆星們好幾年到好幾百年前發射出來,然而這之間的時光轉換游移,讓我不覺時間的消逝,反而讓我感歎空間之大,人類之渺小。
照片疊出來了,扣掉一些腳架抖到,來往車輛大燈閃過的片段,星軌斷斷續續的,而且沒想到有這麼多的飛機來來往往。不過初嘗試效果還不錯,貼出來做個紀念。
2017-01-16
藍天之國 / Azure country
上週五在職業年會報告了去年八月底去烏蘭巴托參加亞太年會的過程與心得,終於整理了一下照片,稍微挑些蒙古風光呈現給同業們。
蒙古之旅給我最深刻的體驗是一段六天脫離網路與電力的戈壁之旅。脫離網路世界對我來說還好,但是電力不足卻讓我略微焦慮。每天都在電力耗盡無法好好紀錄旅程的擔心中度過。直到我想通旅遊就是自己好好享受當下,以及沒有人在意紀錄有沒有全這件事,才重新開始寄情曠野。不過未來旅行如果要克服電力問題,可能要出動底片機了吧。
回到這張圖片,是位在烏蘭巴托東方約四十公里處的成吉思汗騎馬鋼雕。是目前金氏世界紀錄最大的騎馬像,落成於2008年。在烏蘭巴托的市區觀光完畢後,還有些時間的觀光客就會被推薦來這兒半日遊。雕像底層是個博物館,解說員跟我們介紹成吉思汗在此處發現一條金鞭,承受天命,所以選址於此。另外雕像面對著他的出生地,所以朝東。我們在早上造訪,得到了順光,映著藍天,「偉人」顯得格外巨大。
成吉思汗與現代蒙古國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被認作民族英雄而崇拜,這和前年在烏茲別克看到的十四世紀帝國英雄「帖木兒」被視為民族英雄有異曲同工之妙。民族英雄與國族認同建構有相當的關係,可在臺灣民主社會,要找到一個對各民族平等、不帶殺伐之罪的人好像有點難,思想家之類的偉人又不為人所熟悉。有時候羨慕這種相對單純的「小國寡民」,但反思自身這種民族英雄的「沒有共識」,也是一種值得驕傲的多元文化吧。
蒙古之旅給我最深刻的體驗是一段六天脫離網路與電力的戈壁之旅。脫離網路世界對我來說還好,但是電力不足卻讓我略微焦慮。每天都在電力耗盡無法好好紀錄旅程的擔心中度過。直到我想通旅遊就是自己好好享受當下,以及沒有人在意紀錄有沒有全這件事,才重新開始寄情曠野。不過未來旅行如果要克服電力問題,可能要出動底片機了吧。
回到這張圖片,是位在烏蘭巴托東方約四十公里處的成吉思汗騎馬鋼雕。是目前金氏世界紀錄最大的騎馬像,落成於2008年。在烏蘭巴托的市區觀光完畢後,還有些時間的觀光客就會被推薦來這兒半日遊。雕像底層是個博物館,解說員跟我們介紹成吉思汗在此處發現一條金鞭,承受天命,所以選址於此。另外雕像面對著他的出生地,所以朝東。我們在早上造訪,得到了順光,映著藍天,「偉人」顯得格外巨大。
成吉思汗與現代蒙古國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被認作民族英雄而崇拜,這和前年在烏茲別克看到的十四世紀帝國英雄「帖木兒」被視為民族英雄有異曲同工之妙。民族英雄與國族認同建構有相當的關係,可在臺灣民主社會,要找到一個對各民族平等、不帶殺伐之罪的人好像有點難,思想家之類的偉人又不為人所熟悉。有時候羨慕這種相對單純的「小國寡民」,但反思自身這種民族英雄的「沒有共識」,也是一種值得驕傲的多元文化吧。
2017-01-08
彩色的冬天 / winter sky
天氣預報今天會是轉壞的日子,不過都已經到了夜晚,也不見真的轉得多壞,甚至又比下午還好了。下午來上班時,同事居然是短褲短袖,不過路上已經感受過溫度,所以也不意外。一月涼什麼,小寒都不小寒了。
早上下班前,在辦公室坐了快二十分鐘,欣賞遠方的日出,太陽從海上的低雲中慢慢升起,由溫暖的橙色轉金,然後再變白。海上的太陽沒有什麼對照物,所以升越高,看起來是越小一顆。我們一邊交接班,一邊說笑,等到我全部交完,還想再坐一會兒,就不再跟同事聊天了。我跟他說:「噓!美好的太陽,需要我們保持寂靜來沉浸其中。」講完就笑了,根本和他胡蕊蕊的嘴一樣。
早上下班前,在辦公室坐了快二十分鐘,欣賞遠方的日出,太陽從海上的低雲中慢慢升起,由溫暖的橙色轉金,然後再變白。海上的太陽沒有什麼對照物,所以升越高,看起來是越小一顆。我們一邊交接班,一邊說笑,等到我全部交完,還想再坐一會兒,就不再跟同事聊天了。我跟他說:「噓!美好的太陽,需要我們保持寂靜來沉浸其中。」講完就笑了,根本和他胡蕊蕊的嘴一樣。
冬日雖然下雨的日子不多,但天晴的機會也不高。夏天固然天氣常好,但忙碌的生活可沒有清風閒雲。步出大樓看著可能又躲起來的藍天,趕快把冬日青空做個紀錄。
2017-01-07
馬公日與夜 / Magong day and night
攝影就在晚餐後。
昨天晚餐後經過已經收工打烊的馬公航空站,想說來記錄一下這條常常通行的路,作為黑白照挑戰的一發。但是後來選了枯枝,而沒放現拍的照片。今天想了一下,覺得日常生活也很重要,還是選進這個挑戰系列最後一發。
坦白說,這張照片的美感一般般,稱不上什麼「攝影」,純粹是內容對我有點意義。原本想讓路燈有點星芒效果,但這五個燈呈現一個很疲弱的暈眩,毫無銳利感。星芒攝影的原理我是知道的,但卻是知易行難,常常想要而做不到,一不注意反而才拍得到。不過沒有星芒也罷,平常看習慣的彩色世界化作灰階,另有豐富與細緻的建築紋理。希望接下來可以在技術上有更高的掌控力。
馬公航空站面對馬路總共開了九個門,有柱廊與出檐,整體規模、配置與動線都滿流暢的,過去三四年來,應付忙碌的夏季觀光季也都不算太雍塞,今年在少了一家航空公司運作後,不知道市況會如何。航空站建築本體沒有太厲害的來頭,反而是前方的機車停車場配了一個「低碳島」的太陽能車棚有得過獎,還有照片中遠處黑暗裡的三角形也是有得建築獎的排班計程車鋼棚。有機會有拍到好照片再來分享。
今天白天又經過同樣的拍點,不過趕著去上班,用站著比較高的視角拍了白天的樣子。
2017-01-06
布蘭城堡的樹枝 / Trees beside Bran Castle
連續四天的黑白挑戰,我已經有點膩了。我利用黑白特性的能力有點低,照片看來都少了一點光影的「張力」。今日回到家前還拍了些門前的路景,但是看了結果,還是決定挑這張拍攝時便設為黑白模式的布蘭城堡的樹枝。
布蘭城堡位在羅馬尼亞布拉索夫市的附近,曾經是羅馬尼亞王室的城堡,裝修得既舒適又便利。後來王室被罷黜就頹圮了一陣子,直到吸血鬼德古拉爵士的故事進駐到此。現在布蘭鎮有好多紀念品店,都倚賴著來找尋吸血鬼蹤跡的觀光人潮。
布蘭城堡位在羅馬尼亞布拉索夫市的附近,曾經是羅馬尼亞王室的城堡,裝修得既舒適又便利。後來王室被罷黜就頹圮了一陣子,直到吸血鬼德古拉爵士的故事進駐到此。現在布蘭鎮有好多紀念品店,都倚賴著來找尋吸血鬼蹤跡的觀光人潮。
2017-01-05
沙丘上的涼鞋 / Sandals on the Sand Dunes
第三天的黑白挑戰選了2016年8月的蒙古戈壁之旅,沙丘上的涼鞋。
藉著去蒙古開會之便,我參加了一個戈壁旅團,其中有一天到了真正的「沙漠」,而且沙還堆成了蒙古最大的沙丘Khongoryn Els。資料顯示,這個沙丘高達三百公尺,長有一百公里,寬則在六到十二公里不等,面積約九百六十五平方公里,約是3.5個臺北市的大小。不過戈壁有一大片的平原,我們從北面穿過一個山隘口,遠遠就看到這個沙丘了,遠望只覺得長,還不覺得寬或大,更不覺得高,直到車行至丘底。
藉著去蒙古開會之便,我參加了一個戈壁旅團,其中有一天到了真正的「沙漠」,而且沙還堆成了蒙古最大的沙丘Khongoryn Els。資料顯示,這個沙丘高達三百公尺,長有一百公里,寬則在六到十二公里不等,面積約九百六十五平方公里,約是3.5個臺北市的大小。不過戈壁有一大片的平原,我們從北面穿過一個山隘口,遠遠就看到這個沙丘了,遠望只覺得長,還不覺得寬或大,更不覺得高,直到車行至丘底。
2017-01-04
珠江水鄉 / Marshes in Guangdong, China
黑白挑戰第二發,這張是前(2015)年底前往中國廣東省江門市旅遊時,在公車上所拍的潭江水鄉一景。
廣東是我陌生的原鄉,不過去廣東旅遊也不是第一次了。小時候家族旅遊跟團去北京後,有脫團去廣州探親和造訪黃花崗;還有次是奶奶找了香港當地的廉價購物旅遊團去了珠海、中山;再來是我2013年底去了廣州市探尋父親的兒時故居以及到番禺找先祖父名下的祖厝。這次利用年底到香港探親的長假,自己再進廣東探訪世界文化遺產 ─ 開平碉樓與村落。
廣東是我陌生的原鄉,不過去廣東旅遊也不是第一次了。小時候家族旅遊跟團去北京後,有脫團去廣州探親和造訪黃花崗;還有次是奶奶找了香港當地的廉價購物旅遊團去了珠海、中山;再來是我2013年底去了廣州市探尋父親的兒時故居以及到番禺找先祖父名下的祖厝。這次利用年底到香港探親的長假,自己再進廣東探訪世界文化遺產 ─ 開平碉樓與村落。
2017-01-03
秘境水簾洞 / Shuilien Tunnel
在臉書上被學長點名參加五日黑白照片接力,當下手邊挑得出來的照片只有這張太魯閣國家公園白楊步道水簾洞。
我對太魯閣國家公園還算滿有感情的,除了小時候看漢聲小百科有天祥太魯閣健行的單元,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家裡是真的有去走過。
2013年我工作第一次有特休,在還來不及安排任何長途旅遊行程下,九月就跑去花蓮住了一週,但太臨時決定不知道花蓮行程怎麼玩,最後是天天騎機車進太魯閣找步道走。把國家公園管理處規劃的健行型步道全部走完了,景觀型的則把峽谷內的走完。
我對太魯閣國家公園還算滿有感情的,除了小時候看漢聲小百科有天祥太魯閣健行的單元,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家裡是真的有去走過。
2013年我工作第一次有特休,在還來不及安排任何長途旅遊行程下,九月就跑去花蓮住了一週,但太臨時決定不知道花蓮行程怎麼玩,最後是天天騎機車進太魯閣找步道走。把國家公園管理處規劃的健行型步道全部走完了,景觀型的則把峽谷內的走完。
2017-01-02
宏偉雄勝,廊香教堂 /Chapelle Notre-Dame-du-Haut de Ronch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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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香教堂‧柯比意,1954 |
廊香是法文地名Ronchamp美化的翻譯,Google地圖上顯示為龍尚,我自己覺得念起來翻作宏雄,既貼原音又夠大氣。廊香教堂早先曾申請過世界文化遺產,但是規模過於單薄,所以並未通過。2016年法國包裹了和其他六國各地17處同一建築師科比意的作品,終於在七月份通過委員會的審查,列名世界文化遺產。對於造訪了後來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名勝,我個人還頗自豪這點選景點的眼光,也不枉我騎單車翻山,還有在廊香小鎮多住一晚的安排。
教堂本身外型就夠特殊的,裡面更是光影的舞臺。南面的主牆有些小塊彩繪玻璃的窗戶和屋簷縫隙,在太陽南偏的時機,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教堂內部的白牆投影出一片一片的彩色光暈,小窗孔的斜射光在灰塵中散射,籠罩了排列整齊的信徒用長條椅,讓人慕道之情油然而生。
此外,教堂幾個角落有小禮拜堂,挑高一路往屋頂穿出去。拜訪的當天時陰時雨天氣不太好,但天光依舊輕輕地、柔柔地撒下,小祭桌和十字架則在中間沉靜。彷彿在這裡禱告,心意可以上達天聽,必得上帝允諾垂憐。
此外,教堂幾個角落有小禮拜堂,挑高一路往屋頂穿出去。拜訪的當天時陰時雨天氣不太好,但天光依舊輕輕地、柔柔地撒下,小祭桌和十字架則在中間沉靜。彷彿在這裡禱告,心意可以上達天聽,必得上帝允諾垂憐。
2017-01-01
再執筆 / write a blog
書寫一直是我很喜歡的休閒,但是這幾年網路生態丕變,轉移到噗浪、又轉移到臉書,生活型態也跟著轉變,幾年前因為開始工作而停筆,等到工作穩定後,又愛上攝影佔據了不少時間,除了停筆外、明信片、單車、音樂似乎也都停了。
今年,工作似乎有會有些變化,唯一不變的是我還是喜歡寫作。隨著新年到來,重新開始我的寫作生活,也來活用我的攝影,慢慢把各種停掉的興趣重新拾回。讓豐富又寂寞的生活多一個出口。
圖片是2016年11月19日在羅馬尼亞旅行最後一天,參觀首都布加勒斯特人民宮的當代美術館(Muzeul National de Arta Contemporana, MNAC)。人民宮號稱是世界上第二大棟的建築,雖然命名為「人民」宮,可是參觀一定要買票團體導覽,索價至少20Lei。旅程的最後一天原本也沒什麼計劃,現金所剩不多,所以就放棄參觀會堂,繞著這巨大的建築看看獨裁政治下的產物。由於人民宮實在非常巨大,由不少機關分據,繞到西側後發現有間當代美術館,門口的迎賓人員稍微介紹了一下展覽附帶說了有非常棒的露臺,我就決定把最後的半天時間全部花下去了。
初冬的高緯度天黑得早,才四點多就已經夕陽西下,落到遠處的工地後方。建設展開之際,一日將盡,我的度假也告一段落,要回到工作的軌道上了。
今年,工作似乎有會有些變化,唯一不變的是我還是喜歡寫作。隨著新年到來,重新開始我的寫作生活,也來活用我的攝影,慢慢把各種停掉的興趣重新拾回。讓豐富又寂寞的生活多一個出口。
圖片是2016年11月19日在羅馬尼亞旅行最後一天,參觀首都布加勒斯特人民宮的當代美術館(Muzeul National de Arta Contemporana, MNAC)。人民宮號稱是世界上第二大棟的建築,雖然命名為「人民」宮,可是參觀一定要買票團體導覽,索價至少20Lei。旅程的最後一天原本也沒什麼計劃,現金所剩不多,所以就放棄參觀會堂,繞著這巨大的建築看看獨裁政治下的產物。由於人民宮實在非常巨大,由不少機關分據,繞到西側後發現有間當代美術館,門口的迎賓人員稍微介紹了一下展覽附帶說了有非常棒的露臺,我就決定把最後的半天時間全部花下去了。
初冬的高緯度天黑得早,才四點多就已經夕陽西下,落到遠處的工地後方。建設展開之際,一日將盡,我的度假也告一段落,要回到工作的軌道上了。
2011-09-23
流行樂百花朵朵開—北市國流行音樂祭首部曲 /
Pops at the TCO - Episode I
「群星在天空閃耀,百花在地上開放……」搭著今年民國百年熱,各界人士紛紛從歷史中翻揀些可以發揮的題材,而音樂界無非就是舊歌重唱,舊曲重奏。雖說國樂早先也是從民間音樂開始發展,不過漸漸精緻化,和大眾娛樂有點距離,人們反倒聽較多流行樂。因此要演繹民國音樂變化,選擇流行過的曲目,輕鬆不少也比較容易有共鳴。
這句《群星頌》的開頭,想必只要唱出來,很多長輩都能跟著哼幾句。我曾在電視上的老歌節目聽過幾次,沒想到可以聽現場。回家想了很久,天上閃耀的群星大概以對地上盛開的百花為最佳,又或許百花其實是在地上歌唱的人們,因此當百花盛開時,人們便能透過歌曲找到知音。
2011-08-31
百家爭鳴的大師精神 /
Listen to Great Masters with TCO
音樂會有時欣賞的不是音樂本身,而是種大師風采,帶回家的,不是聆賞的歡愉,而是令人低回的話語。前兩天聽完詹永明與趙寒陽先生的獨奏,緊接著又到中山堂聽這場百家爭鳴音樂會,如果前兩天的音樂會已經是大師風采,那麼這場音樂會更有種大師精神。
音樂會雖名為百家爭鳴,但整場的重頭戲就是李真貴與陸春齡(事實上真要聽完百家之聲也會累死樂友吧)。兩位先生今年分別高齡七十歲與九十歲,不知是否因習樂之故,一位用打擊樂活絡肢體,另一位吹笛子練氣,上臺時都是精神奕奕,春風滿面。
李真貴的演出,我以前有聽過溜子鈸,陸春齡我則是從未聽過。我已經算常聽音樂會了,而且是非國樂大師不聽,但不知何故,就是與笛子較無緣(連詹永明都是前日首聽)。有印象的大陸笛子名家獨奏,似乎只有在藝術公司舉辦的大堆頭國樂名家薈萃中,聽過的俞遜發與王鐵鎚,當時沒有寫樂記的習慣,現在只依稀記得當時為每位演奏家拍紅了手,如此而已。
音樂會雖名為百家爭鳴,但整場的重頭戲就是李真貴與陸春齡(事實上真要聽完百家之聲也會累死樂友吧)。兩位先生今年分別高齡七十歲與九十歲,不知是否因習樂之故,一位用打擊樂活絡肢體,另一位吹笛子練氣,上臺時都是精神奕奕,春風滿面。
李真貴的演出,我以前有聽過溜子鈸,陸春齡我則是從未聽過。我已經算常聽音樂會了,而且是非國樂大師不聽,但不知何故,就是與笛子較無緣(連詹永明都是前日首聽)。有印象的大陸笛子名家獨奏,似乎只有在藝術公司舉辦的大堆頭國樂名家薈萃中,聽過的俞遜發與王鐵鎚,當時沒有寫樂記的習慣,現在只依稀記得當時為每位演奏家拍紅了手,如此而已。
2011-08-28
千錘百鍊十年工—北市國2011年樂季 / Tempered Gems
音樂會取名是個很有趣的工作,既要能提綱挈領,又要創意十足,吸引觀眾,有時製作人本來就用一主題串場,有時只要推出主打即可(曲目或演奏家),還有某些樂團喜歡玩串串樂,把每首曲名串起來。
臺北市立國樂團暑假後的新樂季第零場,取名《千錘百鍊》,雖說不上有創意,但應該是取音樂家臺下十年工的精神吧。曲目倒還沒如此千錘百鍊到經典。 演出的音樂家,從二十多歲到六十多歲都有,雖說不上當今樂壇第一把交椅,但都有顯赫的來歷,年輕如琵琶演奏員江洋已是中央音樂學院的教員,笛子大師詹永明和臺灣樂壇也互動多年,海內外不知多少人用他的教本。學藝至今,其實都可以在臺上幾十分鐘了,所以說他們千錘百鍊,一點也不為過。中山堂光復廳這個場地,對他們來說應該也都是小場面吧。
臺北市立國樂團暑假後的新樂季第零場,取名《千錘百鍊》,雖說不上有創意,但應該是取音樂家臺下十年工的精神吧。
2011-05-25
國樂情人夢預告篇 /
Preview of Flying high with your love with TCO
週末音樂會是本年度傳統藝術季的落幕場,但幕落時,正是開始等待另一次的幕起。這場音樂會的主題情定北市國,正在預告年底的國樂情人夢音樂會。(雖然之間還會有許多場音樂會)
大型樂團用來配樂,在交響樂團多有先例,如好萊塢的各電影樂團,或是以演奏配樂聞名的辛辛那堤大眾管弦樂團。在國樂也有上海電影民族樂團(已改組為上海東方廣播民族樂團)。這場北市國利用經典名曲來為影片配樂,實在是一大突破演出。更特別的是,影片的演出者還都是樂團的成員呢。
大型樂團用來配樂,在交響樂團多有先例,如好萊塢的各電影樂團,或是以演奏配樂聞名的辛辛那堤大眾管弦樂團。在國樂也有上海電影民族樂團(已改組為上海東方廣播民族樂團)。這場北市國利用經典名曲來為影片配樂,實在是一大突破演出。更特別的是,影片的演出者還都是樂團的成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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