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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3

流行樂百花朵朵開—北市國流行音樂祭首部曲 /
Pops at the TCO - Episode I

「群星在天空閃耀,百花在地上開放……」

這句《群星頌》的開頭,想必只要唱出來,很多長輩都能跟著哼幾句。我曾在電視上的老歌節目聽過幾次,沒想到可以聽現場。回家想了很久,天上閃耀的群星大概以對地上盛開的百花為最佳,又或許百花其實是在地上歌唱的人們,因此當百花盛開時,人們便能透過歌曲找到知音。
搭著今年民國百年熱,各界人士紛紛從歷史中翻揀些可以發揮的題材,而音樂界無非就是舊歌重唱,舊曲重奏。雖說國樂早先也是從民間音樂開始發展,不過漸漸精緻化,和大眾娛樂有點距離,人們反倒聽較多流行樂。因此要演繹民國音樂變化,選擇流行過的曲目,輕鬆不少也比較容易有共鳴。

2011-08-31

百家爭鳴的大師精神 /
Listen to Great Masters with TCO

音樂會有時欣賞的不是音樂本身,而是種大師風采,帶回家的,不是聆賞的歡愉,而是令人低回的話語。前兩天聽完詹永明與趙寒陽先生的獨奏,緊接著又到中山堂聽這場百家爭鳴音樂會,如果前兩天的音樂會已經是大師風采,那麼這場音樂會更有種大師精神。

音樂會雖名為百家爭鳴,但整場的重頭戲就是李真貴與陸春齡(事實上真要聽完百家之聲也會累死樂友吧)。兩位先生今年分別高齡七十歲與九十歲,不知是否因習樂之故,一位用打擊樂活絡肢體,另一位吹笛子練氣,上臺時都是精神奕奕,春風滿面。

李真貴的演出,我以前有聽過溜子鈸,陸春齡我則是從未聽過。我已經算常聽音樂會了,而且是非國樂大師不聽,但不知何故,就是與笛子較無緣(連詹永明都是前日首聽)。有印象的大陸笛子名家獨奏,似乎只有在藝術公司舉辦的大堆頭國樂名家薈萃中,聽過的俞遜發與王鐵鎚,當時沒有寫樂記的習慣,現在只依稀記得當時為每位演奏家拍紅了手,如此而已。

2011-08-28

千錘百鍊十年工—北市國2011年樂季 / Tempered Gems

音樂會取名是個很有趣的工作,既要能提綱挈領,又要創意十足,吸引觀眾,有時製作人本來就用一主題串場,有時只要推出主打即可(曲目或演奏家),還有某些樂團喜歡玩串串樂,把每首曲名串起來。

臺北市立國樂團暑假後的新樂季第零場,取名《千錘百鍊》,雖說不上有創意,但應該是取音樂家臺下十年工的精神吧。曲目倒還沒如此千錘百鍊到經典。 演出的音樂家,從二十多歲到六十多歲都有,雖說不上當今樂壇第一把交椅,但都有顯赫的來歷,年輕如琵琶演奏員江洋已是中央音樂學院的教員,笛子大師詹永明和臺灣樂壇也互動多年,海內外不知多少人用他的教本。學藝至今,其實都可以在臺上幾十分鐘了,所以說他們千錘百鍊,一點也不為過。中山堂光復廳這個場地,對他們來說應該也都是小場面吧。

2011-05-25

國樂情人夢預告篇 /
Preview of Flying high with your love with TCO

週末音樂會是本年度傳統藝術季的落幕場,但幕落時,正是開始等待另一次的幕起。這場音樂會的主題情定北市國,正在預告年底的國樂情人夢音樂會。(雖然之間還會有許多場音樂會)

大型樂團用來配樂,在交響樂團多有先例,如好萊塢的各電影樂團,或是以演奏配樂聞名的辛辛那堤大眾管弦樂團。在國樂也有上海電影民族樂團(已改組為上海東方廣播民族樂團)。這場北市國利用經典名曲來為影片配樂,實在是一大突破演出。更特別的是,影片的演出者還都是樂團的成員呢。

2011-05-13

傳統藝術季:昨日乎?明日乎? /
Tradition in Tomorrow


現代國樂發展至今還不到一百年,已經成熟到要邁出下一步了嗎?看了這場音樂會的標題(明日國樂,由此起),讓我想了一下什麼是今日國樂,而「明日」國樂又會是什麼樣子呢。這種文化發展似乎不在「未來學」的研究範圍,我也不是從業人員,無法領著國樂前往什麼地方,只能當位樂迷,自音樂廳回家後寫點文章,為未來留下現代的明日想像。

然而聽完這場音樂會,才發現所謂的「明日」既不是四月份傳統藝術季開鑼場「盤之古」的那種融合風貌,也非在選曲上,演奏艱澀難懂的「現代」音樂,而是指下一世代的年輕音樂家。臺北市立國樂團在前年度過三十週年,經過一個世代的經營,於去年底又成立了「學院國樂團」這個全新的附屬團。想必北市國出了極大的力,才將這個不到半年歷史的國樂團,推上國家音樂廳初試啼聲。只是宣傳上寫著「北市國與市國學院國樂團聯手打造」,看來是個老手帶新手的演出,最後卻只有指揮與一位獨奏家是市國的老師,令人好生失望。

演出曲目中我最期待的是下半場世界首演的《雙檔—說書人》。節目單裡解釋這首是用來描寫吳地「評彈演員」的曲目。講到評彈,我馬上回想起十多年前蘇州市評彈團首次來臺的美好體驗,蘇州評彈可是被譽為中國最美的聲音呢。評彈分為「評話」與「彈詞」。評話就是沒有伴奏的說故事,彈詞則是用樂器伴奏的唱曲兒。而這首協奏曲,用了彈詞主要伴奏樂器琵琶與三弦(不過江南彈詞主要是用小三弦),想來會引用、改編不少彈詞的傳統曲牌吧。我還記得彈詞中有什麼「蔣調」、「李調」、「麗調」等,以名演員命名的曲調,清麗婉轉各有特色。

2011-04-03

傳統藝術季開鑼音樂會:盤之古 /
In the Begining

臺北市立國樂團辦理傳統藝術季已經有長達數十年的歷史。每年都有許多不同的主題,從過去聚集臺灣各國樂團輪番上陣,邀請中國大陸各地民樂團、香港中樂團、新加坡華樂團來台匯演,與傳統劇種文武場結合,到最近幾年和亞洲各國民族音樂融合,雖說傳統,卻又都是推陳出新。

今年的開幕音樂會,更是「傳統」藝術季的創舉。音樂會名稱盤之古,副題南管編鐘舞樂。春節前我才導覽完一場先秦上古的楚國文物展,裡面正好有編鐘文物,解說時屢屢提到曾侯乙編鐘,雖說以前就曾在國父紀念館聽過編鐘古樂隊演出,但是與南管結合,還是第一次見到,當然是要抽空欣賞。更何況北市國蒐藏的曾侯乙編鐘,長期作為中山堂的背景,卻遠比國家音樂廳的管風琴還要少使用,當然要把握機會聽一下演出。而這套節目如果都要搭配編鐘才演得出來,那未來演出的機會絕對也是很少,畢竟要搬運這五噸多重的樂器,不是件容易的事。

2009-10-09

林昭亮與《巴洛克獨奏家樂團》音樂會 /
Cho-Liang Lin VS. Baroque Camerata


頭一個月的高雄生活,大多都在跟工作磨合,好在學校藝文中心有辦藝術季的活動,就近就可欣賞精緻的表演。之前晃到了學生活動中心的大禮堂,已經看到一間頗有規模演藝廳,據說體育館對面的逸仙館更是不同凡響。所以趁著藝術季的開場,就去聽場音樂會,順便見識大會堂。由於是藝術季開場,所以與其說是校園音樂會,倒像是一場校園社交宴。校長、一級主管以及諸多教職員工都到場了,讓我有種好似到了西南聯大還是什麼抗戰話劇會的錯覺。以大學校園內的課後活動,可以見到這麼多盛裝的銀髮學者與行政人員出席,可見校園向心力之強。

林昭亮先生在樂壇已經是赫赫有名了,所以想必這場音樂會可以有相當的品質保證。在到高雄前,我也曾瀏覽各校藝文活動而知道巴洛克獨奏家樂團。這個樂團是以校內音樂系老師為骨幹而成的小型室內樂集,是駐校藝術團體。沒想到翻開節目冊的介紹,才發現原來很多都是曾在臺北就聽過得大樂團名師呢。不過另一方面,也有幾位高中音樂班的青年團員,遠自台南到高雄練團,真是從小就體會音樂家的巡迴演奏生活哩。

2009-05-09

民族樂的交融 / Fusion of Ethnological Music

聽聽音樂會除了可以練練自己的耳朵,也是讓自己全神貫注在音樂上的好方法。平時很難空出數小時,全神貫注在沒有畫面的唱片上。沒想到一點點小錯誤,讓我連續兩週末聽了臺北市立國樂團的音樂會。四月底售票系統寄來的宣傳電子郵件,有我喜愛的演奏家和少有的北印度音樂,所以就買了五月9日的票。一直只記得是週六,結果在2日取票後,就搞錯日期衝去,等撕了票,門僮才發現撕錯,好在獲得剛好在大廳的團長贈票一張,聽了一場計畫之外的擦弦音樂會。而9日才真正聽了計畫中的曲目。

這兩場音樂會剛好在傳統藝術季系列中,但和「傳統」的傳統藝術季不太一樣。過去的節目安排主要安排各國樂團一展長才,在同中取異,可以聽到南北不同的風格和編配。而北市國有了新的領導班底後,轉而變成各種民族音樂和新曲目的開發。雖然說是一種新開展,但卻苦煞了我這種反應比較慢的傳統曲目愛好者。第一場和二胡搭配的是新疆的擦弦樂器艾捷克,第二場和琵琶搭配的則是北印度的薩羅德琴(Sarod)。怎麼說這樣的音樂會折煞人呢?聽民族音樂有一部分就是那些音樂語彙是熟悉的,可以和自己文化的部分產生共鳴,所以這種組合反而讓整場音樂會半冷半熱。不過另一方面,也算是強迫聽眾擴展視野吧!

好在這兩場音樂會各有一些特點,彌補了這種半冷半熱的情形。新疆音樂很早就進入國樂合奏的曲目,加上木卡姆是非常完整的套曲,所以聽起來還不算陌生。而印度音樂這場,有好多印度人來捧場,所以儘管我是外行,但總還有內行人來看門道。對於不熟悉的樂種,就只有來些新鮮感的觀察囉。艾捷克的音色很像小提琴,卻是放在大腿上拉奏,而且過弦是用轉琴的方式,和其他擦弦樂器移弓的方式不太一樣,在國樂團比較糊的音色中,協奏效果非常好。但是彈薩羅德琴的Amjad Ali Khan維持了非常典型的民間藝人形式,沒有定譜的即興演出,要融進制式化的大型樂團就比較難,反而讓樂團的音樂稍微顯得多餘了。

回到比較熟悉的曲目吧。先談談第二場張強的草原小姐妹。國樂版的草原英雄小姐妹一直都有個問題,用笙來代替的法國號的開頭,從來沒有聽過第四個音可以順利吹出來過,總是以分岔的方式摔出場來,連我身旁的那些印度人,也聽得噗嗤出來。這種情形,當然真是預告小姐妹悲慘的命運了。張強當天不知是觸弦還是琴的問題,音色共鳴過大,讓琵琶本來脆亮的聲音,變得有種汪汪汪的感覺。另外速度飛快,樂團整個被甩在後面。在出發前,我特別把他十多年前,和中央交響樂團的錄音找出來聽:

錄音的長度達到20分鐘多,在對照原作者劉德海的錄音,大約十八分鐘出頭。音樂會中我特別看了一下時間,這次居然十七分鐘左右就彈完了,實在是太快了。獨奏家的技巧是不在話下,但是把整個樂團拋下去,就像是小姐妹衝進大風雪裡,而樂團就像可憐的羊群在後頭追趕,這就不知道該說指揮帶團的功力不足,還是指揮跟獨奏者的溝通不良了。不過除了速度問題,張強輕鬆的彈過第一段,到第三段起踮著腳把琴斜斜著瑤指,再接著食指點頭的彈琴姿勢,實在是豪放的令人激賞。一掃他跟張佳韻一起出場時,讓我有種男指揮(很帥氣),女獨奏(很秀氣)的錯覺。趕著彈完下班的小缺失,就不再計較了。

再來今年是《梁祝》小提琴協奏曲五十週年,所以有一系列的慶祝活動,傳統藝術季更是把各種梁祝的表演都拿來陪襯。第一場馬向華以二胡來演奏小提琴的部分,怎麼聽都不太對,為了避開音域的限制,讓二胡可以順利演奏,轉調轉個不停,聽來有種氣要呼不下去,大喘氣的感覺,又有種梁山伯與祝英台嗑藥的感覺,引子完就轉調,草橋結拜再轉、之後一直轉,原本調性的感覺全部都像嗑了藥、變了調。胡琴版的梁祝,有高胡、雙二胡、高二胡,都表現得比較好,這次我第一次聽單二胡的,甚至比二胡加小提琴還要難過(二胡顯得多餘),實在不是個好的改編版本。總之,我對第一場音樂會實在沒有什麼好印象,可能是本來就對擦弦沒什麼好感吧!

最後回到張強的梁祝,我在買票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有這首曲目,不過梁祝對大家都不陌生。這次琵琶版就比較正常了,何樹鳳和上海民族的錄音是25分鐘,潘娥青和中國電影的是27分鐘。這場彈25分鐘,也是比較快一點的版本。不過也就是戲曲音樂緊拉慢唱又唱快了點。起承轉合的段落銜接的都還好,也沒有轉調喘不過氣的問題,和樂團對話的部分(特別是大提琴),比較有互動,從張強視譜獨奏的狀況看來,應該是比較兢兢業業的彈吧!

安可曲我向來不覺得是音樂會的一部份,情緒總是不太連續,這次也一樣,蝴蝶翩翩飛走後,接了個比較冷門的曲目,然後再來一首大合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慶祝母親節,讓觀眾心滿意足的停留在大合唱回家。一開頭的北印度音樂,已經拋到腦後啦!不過市國最後安排了簽名會,讓獨奏家和指揮接受觀眾的支持,我也排了隊,做了一下小小追星族,可惜的是音樂家都很保守,沒有辦法和他們說說話或互動。以音樂來說,還很有加強的空間,但是音樂會的娛樂性,堪稱可圈可點了。

2009-03-22

天空下的音樂會 IYA 2009, Taipei

International Year of Astronomy, Taiwan
繼2005年的國際物理年,2008年的國際地球年後,今年(2009)是國際天文年(International Year of Astronomy 2009)。天文是門有趣的學科,小時候也參加過幾次臺北市立天文台辦的活動,當時正好是日前過世的蔡台長和現任阮台長世代交替的一段時光。昨天活動回來跟YU說,我覺得這是場很有娛樂性的科普活動(或說有教育意味的藝文活動),也可以更進一步的說,天文學本身就極富娛樂性。

前一陣子Russ找了大家寫Boom De Yada之歌,當時我給的「在小船上搖曳」。幻想的場景就是遙望銀河,視線或遠或近在天幕與海平線之間游移,或是轉入水中看各種悠游的生物。而天空的幻麗光影,在整個視線中所佔的比例,是如此吃重,又怎叫人不注意呢?

這場盛宴,在紀念堂上的瞻仰大道上舉辦。因此有了漂亮的背景,還搭起了比薩斜塔,來重現伽利略的落體實驗。表演有交響樂、多媒體、重唱、合唱、戲劇,以及科學試驗。先來重溫國際天文年主題曲Shoulders of Giants(巨人的肩膀)。交響樂選擇了與天文有關的行星組曲,而且全套完整演出,誠意十足。由於我們到的晚,所以只能坐在後方的電視牆收看轉播。導播一開始很以音樂會的形式來取景,結果完全忽略了多媒體的畫面。直到金星後半段,才定在全景(第一樂章是火星,依次為水、金,然後再往外)。看到太空船從舞台的正後方飛過,木星從樂團背後升起,還有土星環一條條掠過去,天王星滾來滾去,紫外線的海王星等,好美好美。再來聽一下最熱門的木星樂章。(選用BBC版本,場景華麗,搭配的木星圖像也很棒)

召集人孫維新教授問了多媒體創作人Dr. Salgado:為什麼畫面的解說這麼少?他答道:因為希望這些美麗的畫面可以吸引更多人去學習天文。我認為另一方面,對於已稍有概念的人,更可以注意小細節,發現不同的樂趣。

至於戲劇,就是演個故事給大家看。四百年前的故事,用演的來呈現,饒富趣味。只可惜演、唱、舞,是由不同團體擔綱,不然就變成一齣小音樂劇了。

這場戶外藝文活動,最可惜的就是沒辦法掛上「星空下的饗宴」這樣的稱號,儘管Dr. Salgado說這是首次露天無遮蔽演出,但是臺北陰鬱的天空,灰濛濛的一片。在中正紀念堂看戶外演出也看了幾次。我好像每次都是率先躺下來的那個,大概是天生就有那種把臉朝天的懶惰個性吧!可惜廣場是水泥地,少了藝文表演必備的厚草皮。

  • 我的相簿,傻瓜數位相機低解析度,部分轉拍自轉播銀幕。
  • 右邊的小圖,是當天排隊領取的小望遠鏡,可以摺疊成平面,非常有趣又方便的紀念品。

2008-11-17

臺大校慶音樂會

昨天晚上,是臺大校慶音樂會。本來對於這種儀式性的音樂會,我是沒有什麼興趣的。不過在看到了演出者的名單(周華健、齊豫、胡德夫),就覺得應該要去看一下。特別是胡德夫,在看過《練習曲》電影的片尾後,我還特別上YouTube找了一下他的音樂, 這首《太平洋的風》真的很吸引人,所以雖然不知道他會唱哪一首,還是去看一下好了。

楊照在校慶的前一天發表了一篇文章,把台大刮了一頓,在音樂會開始前,還有聽到老先生們談論。能夠激起被批者的思考,我想也只有先有一番名氣,才會有人理這種不中聽的話吧。

From NTU Anniversary
我快四點的時候,就被James HSU叫去佔位子了,一開始前方有椅背的位子是保留座,不過等到節目開始後,還是順利補到前方。在等待的時候,恰好還看到彩排,胡德夫先生練唱校歌,不過給他彈奏的,居然只是一台電子琴,實在是有點煞風景。

節目的安排按照時序慢慢展開,從帝大開始,到光復後的第一首校歌、地下校歌--望春風,然後再來是一些藝文表演。這些就不贅述了。我聽到望春風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這首地下校歌,是閩南語的呢! 在當時的戒嚴氛圍,不知道是怎麼普及起來的。倒數幾個節目,反到讓我有種文藝,還是留給青春、校園的感慨。最後,胡德夫上臺演唱了國語的匆匆、原住民語的匆匆,以及安可曲美麗島。最後再帶著大家演唱校歌,表演節目就算演完了。

雖然校慶就是過生日,而且我真的想跟NTU分手了,不過看到這樣帶有藝術成分的儀式性活動,還是與有榮焉。

2008-10-19

幼稚的吹笛手

作者: DoD (還是得面對) 站內: DoD-for-All
標題: [生活] 幼稚的吹笛手
時間: Sun Oct 19 00:33:11 2008

稍早,我們家鄰居在吹直笛,我們家附近一直有一戶人家不時彈鋼琴,然後吹直笛。一直搞不太清楚到底是哪家在演奏。他們最常彈奏的曲子就是天空之城。

晚上又有人吹直笛了,可是吹了那麼久,都沒有練好,而且他一首接著一首換,都沒有完整的吹完一首過,有:綠袖子、歌聲滿行囊、天空之城、驪歌、平安夜、風之彩等等。

聽那種零零落落的練習,真是令人生氣,所以幼稚的吹笛手就出現了,從抽屜拿了數年沒吹的直笛(就在書桌最下層的抽屜),他吹哪一首,就跟吹哪一首,雖然沒譜,不過反正他也吹得零零落落。

結果居然是我們家樓下的小朋友在吹,我一直都覺得離我家有段距離,可能是對面的,沒想到是正下方。然後他們小兄弟倆,突然有個人說,「他要跟你尬車」,然後吹笛手就爬到他們圍牆上,對著巷子演奏起來了。小兄弟是天真的吹笛手,而這個與他們「尬車」的真是個幼稚的吹笛手...